第西十九章 幸福时刻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，张阳己经醒了。他望着天花板，手指无意识地着床单，胸口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情绪。今天是他和苏晴的婚礼日。
手机闹钟还没响起，他就轻手轻脚地起床，生怕惊动隔壁房间的父母。推开窗户，五月的风带着花香扑面而来，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。张阳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自己加速的心跳——这比他第一次执行卧底任务时还要紧张。
"阳阳，起床了吗？"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，"化妆师和摄影师都到了。"
"马上来。"张阳应道，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。镜子里那个总是穿着防弹背心的男人，今天要穿上笔挺的西装，成为最幸福的新郎。
酒店门口，张阳不停地调整着领带的位置。虽然提前练习了无数次，但今天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怎么都做不好。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，他不得不用手帕反复擦拭。
"别紧张。"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陈明不知什么时候己经站在了他身后。这位调查局的搭档今天难得地穿着休闲装，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礼盒，"局里那些家伙托我带来的，说是给'铁血顾问'的新婚礼物。"
张阳接过礼盒，沉甸甸的。他刚要打开，陈明就按住他的手："等仪式结束再看。老周特别嘱咐，说怕你现在看了会哭花妆。"说完促狭地眨眨眼。
"我什么时候哭过..."张阳反驳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一阵骚动打断了。
酒店大堂的旋转门缓缓转动，阳光在玻璃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晕。苏晴挽着父亲的手臂出现在门口，洁白的婚纱在阳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。精心设计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，头纱下的面容若隐若现，却遮不住她嘴角那抹幸福的微笑。
张阳感觉呼吸停滞了。他见过苏晴穿白大褂的干练模样，见过她穿便装的随性样子，甚至见过她满身尘土从废墟中爬出来的狼狈时刻，但从未见过她如此美丽的样子。婚纱的拖尾足有两米长，由两个小花童小心翼翼地捧着，每走一步都像是踏在云端。
他快步迎上前，苏父的眼眶己经红了。"好好照顾她。"老人将女儿的手郑重地交到张阳手中，声音有些哽咽。张阳用力点头："爸，您放心。"这三个字说得格外郑重，仿佛用尽了一生的承诺。
婚礼进行曲响起，两人手牵手走向鲜花拱门。红毯两侧坐满了亲朋好友，张阳看到了调查局的同事们，看到了苏晴医院的同事，甚至还有几个曾经被他救过的市民。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祝福的笑容，有人举着手机记录这美好时刻，有人偷偷抹眼泪。
"紧张吗？"苏晴小声问，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。
"比拆炸弹还紧张。"张阳老实回答，引得苏晴噗嗤一笑。这个笑容被摄影师精准捕捉，成为后来他们最爱的一张婚礼照片。
主持人开始宣读誓词，张阳却只看得见苏晴的眼睛。那双他熟悉的、总是充满智慧与勇气的眼睛，此刻盛满了柔情。当被问到"是否愿意"时，他几乎是抢着回答："我愿意！"台下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。
"从遇见你的那天起，我就知道，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"张阳握着苏晴的手，声音有些发抖，"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？在那个爆炸现场，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伤员的样子，让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勇敢。后来每一次危险，都是你的智慧让我们化险为夷。以后的日子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，我都会一首在你身边。"
苏晴的眼眶红了。她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声音："我也愿意。记得你曾经说过，我们的生活就像拆盲盒，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打开的是什么。但我知道，只要有你在，不管是惊喜还是惊吓，我都愿意和你一起面对。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生死时刻，现在终于可以开始平静的生活了。"
交换戒指的环节，张阳的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没拿稳那枚精心挑选的钻戒。当他终于将戒指推进苏晴的无名指时，忍不住低头轻吻她的指尖。这个即兴的小动作让苏晴的耳朵瞬间红了，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。
张阳看向第一排的父母。母亲不停地用纸巾擦眼泪，父亲则难得地露出笑容，朝他竖起大拇指。这个曾经反对他加入调查局的严厉男人，此刻眼中满是骄傲。
婚宴开始后，气氛更加热烈。长条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，香槟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朋友们起哄要新人喝交杯酒，张阳搂着苏晴的腰，两人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饮下这杯甜蜜的酒。酒精让苏晴的脸颊泛起红晕，她靠在张阳肩上小声说："今天真像做梦一样。"
"不是梦，"张阳在她耳边低语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，"以后我们还有很多这样的好日子。我答应过要给你开家花店，记得吗？己经看好店面了，就在医院对面。"
敬酒环节持续了近两小时。每走到一桌，都有说不完的祝福和回忆。轮到调查局那桌时，气氛格外热烈。陈明举着酒杯站起来："希望张顾问以后既能守护世界，也能守护好自己的小家庭。顺便说一句，局长特批了你一个月的婚假，好好享受吧！"
"一个月？"张阳惊讶地挑眉，"上次我中枪住院才给了两周病假。"
"所以我说结婚比中枪划算嘛！"技术科的小王插嘴道，惹得全桌大笑。
夜色渐深，宾客们陆续离开。张阳和苏晴回到酒店顶楼的蜜月套房，这里被布置成了喜庆的婚房。玫瑰花瓣从门口一首撒到床边，床头贴着大大的"囍"字，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蛋糕和香槟。
苏晴卸去妆容，换上舒适的丝质睡衣，靠在落地窗前望着城市夜景。张阳从身后环抱住她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："累吗？"
"累，但是很开心。"苏晴转身面对他，手指抚过他西装的领口，"现在想想，我们能走到今天真不容易。那次仓库爆炸，要不是你及时推开我..."
"嘘，"张阳用食指按住她的嘴唇，"那些都过去了。从今天起，我最大的任务就是让你幸福。"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，"开家花店，生两三个孩子，每天一起看日出日落。没有枪声，没有爆炸，只有花香和平安。"
苏晴笑着捶了他一下："谁要和你生那么多孩子。"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盛满了对未来的期待。
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，为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。张阳从礼盒中取出调查局同事们送的礼物——是一个精致的相框，里面是他们执行任务时的合影，照片边缘有些焦痕，是某次爆炸现场抢救出来的。相框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："致我们永远的战友，愿你的生活从此只有平安喜乐。"
苏晴靠在他怀里，两人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。这一刻，所有的冒险和危机都显得那么遥远，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安宁。张阳知道，从今往后，他不仅是一个守护城市的战士，更是一个守护家庭的丈夫。而这，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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