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暗夜与黎明的交锋
鹭岛的夜色浓稠如墨，潮湿的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拍打着"羽翼港湾"的外墙，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命运的叩问。
陈集薇蜷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，162cm的身形裹在米白色针织毯里，像只警惕的小猫。她握着平板电脑的手指微微发颤，屏幕冷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颊，反复查看陆远发来的非法宠物贩卖窝点定位。她的杏眼满是忧虑，睫毛在眼下投下不安的阴影，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毯子边缘，将柔软的绒毛揪起又松开。
林美君站在作战指挥室中央，175cm的身姿笔挺如松，黑色战术服的肩章在落地灯下泛着金属冷光。
她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重重地划过了电子地图，银色美甲在虚拟标记上敲出哒哒声响："窝点在废弃造船厂，地下三层结构，通风管道狭窄，适合潜入。"
林美君的丹凤眼扫过围在桌边的队员，锐利的目光最后落在陆远身上时，微微顿了顿——他正在检查防弹插板，指腹抚过边缘磨损的痕迹，那是上次任务留下的印记。
陆远将突击步枪拆解又重组，每一个零件在他掌心都像是精密的艺术品。金属部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，枪身与掌心的老茧摩擦出沙沙声。他抬头迎上林美君的视线，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，却被江叙白的声音打断："我和陈集薇留守，一旦解救出宠物，立刻启动紧急医疗通道。"
江叙白整理着急救箱，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宠物呼吸面罩，金属扣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，他的目光不时瞥向陈集薇，满是担忧。
凌晨两点，行动开始。
林美君带领突击小队摸黑靠近造船厂，海风卷起她的战术披风，作战靴踩过生锈的铁板，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夜视仪里，巡逻的歹徒身影如同鬼魅般移动，她举起手势，队员们瞬间分散隐蔽。当匕首抵住歹徒咽喉时，她听见对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，像极了被困宠物的哀鸣，这声音让她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。
陈集薇在诊疗室来回踱步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呛人，刺激得鼻腔发痛。
她反复地检查着保温箱的温度，将温度计拿起来又放下去，指尖抚过排列整齐的注射器，玻璃管壁映出她苍白的倒影。突然，监控屏幕闪烁，画面里陆远正徒手攀爬锈迹斑斑的管道，战术背心的绳索在他腰间勒出深痕，他的肌肉因用力而紧绷，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。陈集薇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地下三层的铁笼里，昏暗的灯光下，数十只宠物蜷缩在恶臭的环境中。
柯基犬的后腿血肉模糊，伤口处的皮肉翻卷着，蛆虫在溃烂的组织里蠕动；布偶猫的眼睛被粘稠的分泌物糊住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；连最温顺的金毛犬都露出了警惕的獠牙，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。林美君的瞳孔在夜视仪中收缩，想起妇人怀中那只奄奄一息的垂耳兔，战术匕首狠狠刺入电子锁的瞬间，金属迸发出的火花照亮了她紧绷的下颌，也照亮了她眼底燃烧的怒火。
"快！"陆远的呼喊混着犬吠响起。他用枪托砸开最后一道铁门时，一只浑身是伤的德牧突然扑来，却在距离他半米处无力地倒下。陆远单膝跪地，摘下手套按压着德牧流血的腹部，温热的鲜血渗过指缝："撑住，我们带你回家。"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，德牧微弱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，一下又一下，像极了濒临熄灭的烛火。
陈集薇接到救援信号时，救护车的鸣笛声己经穿透夜幕。她冲向停车场，浅粉色护士鞋在积水里溅起水花，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。
江叙白紧随其后，抱着装满血浆的冷藏箱，箱体外凝结的水珠滴在他手背，冻得皮肤发红。当第一辆载满受伤宠物的货车驶入时，车灯照亮了陈集薇泛着泪光的眼睛，她看到笼子里那些绝望的眼神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手术灯在诊疗室亮起，刺目的白光下，陈集薇握着手术刀的手稳定得惊人，多年的训练让她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。但在给德牧缝合伤口时，她听见陆远在消毒区压抑的抽气声。她抬头望去，正撞见他低头处理手臂的枪伤，战术绷带缠绕的动作快得像是要把疼痛一并裹住。他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，伤口处的鲜血不断渗出，染红了白色的绷带。
林美君还在清理战场。她踢开地上的麻醉枪，却在角落发现个铁盒，打开后里面装满宠物牙齿——每颗都镶着微型追踪器。银色美甲捏着带血的牙齿微微发抖，丹凤眼闪过寒芒："原来他们一首都在监视.….."话未说完，对讲机传来紧急呼叫："东南方向发现可疑车辆，正在高速接近！"她立刻冲向出口，作战靴在地面踩出铿锵的声响。
晨光刺破云层时，"羽翼港湾"的大厅己成临时救护站。陈集薇穿梭在担架床之间，浅粉色护士服上沾满血渍和药水痕迹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，却仍蹲下身轻轻擦拭小奶猫脸上的泪痕。她哼着轻柔的摇篮曲，小奶猫虚弱地伸出舌头，舔了舔她的手指。江叙白调试着呼吸机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，眼神专注而疲惫。
林美君和陆远最后归来。她的作战服破破烂烂，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，作战裤膝盖处磨出了破洞，却把怀里发抖的小刺猬抱得紧紧的，用体温温暖着这个脆弱的小生命。
陆远的作战靴沾满泥浆，裤脚还滴着脏水，怀里的德牧己经沉沉睡去，爪子无意识地搭在他手臂上，偶尔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两人对视一眼，疲惫的笑容里藏着劫后余生的释然，也藏着未曾说出口的牵挂。
鹭岛的朝阳缓缓升起，金色的光芒洒在"羽翼港湾"，给这个经历了血与火洗礼的地方镀上一层希望的光辉。
陈集薇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康复区里摇着尾巴的德牧，看着林美君给小刺猬喂食时笨拙却温柔的模样，看着江叙白和陆远并肩走向监控室的背影。海风掠过她汗湿的发梢，带着希望的气息，将昨夜的硝烟与伤痛，渐渐吹散在曙光之中。
而他们知道，只要彼此还在，就会继续守护这片港湾，守护每一个需要帮助的小生命。
待精彩继续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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