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鸽市风波与“傻”气护身
码头扛包的工钱加上之前寻宝换来的积蓄，在何雨柱兜里攒成了一小卷。聋老太太的威胁如同跗骨之蛆，他需要尽快把这些钱变成能提升实力的资源——老药、蕴含灵气的古物，或者…能辅助修炼的特殊食物。
目标，依旧是城西砖窑厂后面的鸽子市。但这一次，他揣着的不是鱼，而是真金白银，目标也更大。
傍晚时分，鸽子市如同苏醒的怪兽，喧嚣起来。昏暗的光线下，人影绰绰，压低的讨价还价声、警惕的目光扫视交织在一起。空气中混杂着汗味、劣质烟草味和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。
何雨柱依旧戴着那顶破毡帽，帽檐压得很低，遮住大半张脸。他缩着脖子，把自己尽量融入那些为生计奔波的底层人群中，神识却悄然张开，如同无形的雷达，谨慎地扫过一个个摊位。
“虎骨酒！祖传秘方泡制！强筋健骨！”一个干瘦老头守着个脏兮兮的瓦罐吆喝。
何雨柱神识扫过，罐子里是浑浊的劣质酒液泡着几块分不清是什么的骨头，毫无灵气波动。假货。
“正宗老山参须！吊命的好东西！”另一个摊位，摊主神秘兮兮地掀开布包一角。
神识探去，那参须干瘪细小，年份浅得可怜，蕴含的草木精气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不值那个价。
“老物件！家传的玉扳指！给钱就卖！”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凑过来，手里托着个灰扑扑的玉环。
何雨柱目光一凝。神识仔细探查，玉质粗糙，内部布满石纹，毫无温润感，更无灵气。地摊货仿古。
他失望地摇摇头，继续往里走。鸽子市鱼龙混杂，真有好东西也如同沙里淘金。
在一个相对冷清的角落，一个穿着打补丁棉袄、脸色蜡黄的老农蹲在地上，面前铺着一块破布，上面放着几个沾着新鲜泥土的…土豆？还有一小捆晒干的、黑乎乎像是树根的东西。
何雨柱本要走过，神识习惯性地扫过那些“树根”。突然，他脚步顿住了！
在那堆不起眼的、卖相极差的干树根里，有两根约莫半尺长、拇指粗细的根茎，表皮呈黄褐色，布满环状横纹和须根痕。神识扫过，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异常精纯温和的土行灵气从中散发出来！
“黄精？！”何雨柱心头一跳！而且是上了些年头、吸收了地脉精华的野黄精！虽然灵气含量远不如那青白玉环，但胜在性质温和，正适合滋养他因高强度炼体而有些亏耗的气血根基！
他强压激动，蹲下身，拿起一个土豆掂了掂，瓮声瓮气地问：“老乡，这洋芋（土豆）咋卖？”
老农抬起浑浊的眼睛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五分一斤…同志，买点吧，家里等着换药钱…”
何雨柱“哦”了一声，又拿起那两截不起眼的黄精根，装作不识货的样子：“这树根子也能卖钱？烧火都嫌烟大。”
老农苦笑：“山里挖的，说是…说是药材，叫土茯苓还是啥？俺也不懂，药铺给的价太低…同志你要看着给点就成，给娃换口吃的…”
何雨柱心里有数了。他故意把土豆和黄精混在一起掂量：“这堆…连土豆带这树根子，一块钱，俺都要了！中不中？”
老农眼睛一亮，一块钱！比他预想的高多了！“中！中！同志你真是好人！”他忙不迭地用破布把土豆和黄精胡乱包在一起，塞给何雨柱。
何雨柱痛快地付了钱，刚把东西塞进带来的布口袋里，准备起身离开。
“慢着！”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何雨柱心头一凛。三个穿着旧军装、歪戴着帽子、一脸痞气的青年围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三角眼，嘴里叼着根烟，斜睨着何雨柱手里的布口袋。
“小子，懂不懂规矩？在疤哥的地盘上捡漏，问过疤哥了吗？”三角眼伸手就想去抢何雨柱的布口袋。
何雨柱眼神一冷，但脸上立刻堆起那副人畜无害的傻气，抱着布口袋往后一缩，声音拔高，带着点“愣”劲儿：“干啥？俺花钱买的！你们…你们想抢东西？”他这一嗓子，顿时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。
三角眼没想到这小子看着傻不愣登，嗓门倒不小，被看得有点挂不住脸：“放屁！谁抢你东西？老子是收管理费！在这摆摊卖东西，都得交钱！你买了东西，就是帮这老东西卖了货，也得交钱！”
那老农吓得脸都白了，哆嗦着想解释。
何雨柱却“恍然大悟”，一拍脑袋：“哦！交钱啊！俺懂！俺懂！”他手忙脚乱地在身上几个破口袋里掏摸，最后摸出几个一分两分的钢镚，摊在手心，一脸“憨厚”地递过去：“给！疤哥！俺就剩这些了！都给你！”
那点钢镚，加起来不到一毛钱。
三角眼看着那几枚脏兮兮的钢镚，再看看何雨柱那身破得不能再破的行头和一脸“真诚”的傻样，气得脸都绿了：“你他妈的耍老子？这点钱够干嘛？”
“啊？不够？”何雨柱挠挠头，一脸“困惑”，突然指着老农，“要不…要不你找他再要点？他刚卖了俺一块钱呢！” 他这话一出，周围看热闹的顿时发出一阵哄笑。
老农吓得连连摆手后退。
三角眼感觉自己被当猴耍了，恼羞成怒，伸手就朝何雨柱脸上扇来：“我妈的傻X！”
就在他巴掌快要碰到何雨柱脸颊的瞬间，何雨柱脚下“一个趔趄”，身体极其“笨拙”地向旁边猛地一歪！同时，抱着布口袋的胳膊肘，借着身体倾斜的力道，“不小心”地、重重地撞在三角眼的肋叉子上！
“哎哟！”三角眼只觉得肋下一阵剧痛，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，一口气没上来，痛呼着弯下了腰。
何雨柱自己也“失去平衡”，抱着布口袋“哎哟哎哟”地踉跄着向后倒去，正好撞在另一个想上前帮忙的混混身上，把他撞了个趔趄。第三个混混刚想动，何雨柱己经“笨手笨脚”地爬了起来，抱着布口袋，一脸“惊慌失措”地对着痛得龇牙咧嘴的三角眼嚷嚷：“你…你推俺干啥？俺…俺不买了！俺走了！”
说完，他抱着布口袋，像只受惊的兔子，撒开腿就跑，速度还不慢，三拐两拐就钻进了旁边黑黢黢的胡同里，消失不见。留下三个混混在原地，一个捂着肋骨首抽冷气，另外两个面面相觑，追也不是，不追又憋屈。
“妈的！碰到个真傻子！晦气！”三角眼啐了一口，肋下的剧痛让他心有余悸。那小子力气也太大了点，撞一下差点要了他半条命！
胡同深处，何雨柱停下脚步，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。炼气二层的体魄，加上对力量的精准控制，撞那一下，够那痞子疼上几天的。他掂了掂布口袋里的黄精，感受着那微弱的土行灵气，心情大好。
“傻气”是最好的护身符，偶尔还能当暗器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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