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总统府内，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委员长背对着众人，手中那份名单被他撕得粉碎，纸片如雪花般飘落在地。
"这份假名单，是想扰乱党国根基吗？"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怒火。
段瑞德挺首腰背，军装上的勋章在灯光下泛着冷芒。他感觉到苏锦站在身后，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来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"校长，这份名单千真万确，是从龙华寺..."
"够了！"委员长猛地转身，一掌拍在桌上，"真正的叛徒是你父亲！二十年前就是他泄露了军饷路线！"
唰！
侍卫们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段瑞德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办公室大门被猛地推开！
"委员长！请听这段录音！"苏锦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，胸脯剧烈起伏。她今天穿着一件湖蓝色旗袍，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白皙的腿。她手中高举一台老式录音机，因为跑得太急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，贴在光洁的额头上。
录音机里传出陈次长阴冷的声音："...委员长身边安插的'杜鹃'己经准备就绪...只等南京陷落..."
全场死寂！
委员长的脸色由红转青，最后变得惨白。
"报告！"钱副参谋长快步走入，目光在苏锦身上停留了一瞬，"刚截获日本密电，证实'杜鹃'就是陈次长！"
"什么？！"委员长踉跄后退两步，扶住办公桌才稳住身形。
段瑞德眼中寒光一闪，下意识地往苏锦身边靠了靠，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："校长，现在您明白..."
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！
"委员长！陈次长在下关码头劫持了英国领事！"
......
下关码头，夜风呼啸。
陈次长用手枪顶着英国领事的太阳穴，一步步退向快艇。他的西装领口敞开，露出里面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。
"都别过来！"他歇斯底里地吼道，眼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，"否则我杀了这个英国人！"
段瑞德排众而出，军装下摆在江风中猎猎作响。他感觉到苏锦紧跟在身后，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在咸湿的海风中格外清晰。
"陈次长，或者说...'杜鹃'先生。"他冷笑道，手指不自觉地着腰间的枪套，"你以为逃到日本就能活命？"
"段瑞德！"陈次长面目狰狞，嘴角抽搐，"你父亲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出卖了他！"
苏锦突然指向江面，她抬起手臂时，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："快看！水警来了！"
就在陈次长分神的刹那——
段瑞德如猛虎般扑了上去！
"砰！"
两人在甲板上激烈搏斗，陈次长的眼镜被打飞落入江中。段瑞德一个翻身将陈次长压在身下，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腹部。
"一起死吧！"陈次长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手雷，拇指己经扣在了保险栓上。
段瑞德一个肘击精准命中他的手腕！手雷脱手而出！
"轰！"
手雷在江面炸起冲天水柱！冰冷的水花溅在众人脸上。苏锦惊叫一声，湿透的旗袍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曼妙的曲线。
特工们一拥而上，将陈次长死死按在甲板上。
"哈哈哈..."陈次长满脸是血，却疯狂大笑，"你们永远找不到真正的名单！"
......
一周后，军部会议室。
钱副参谋长正在宣读文件，他的目光不时瞟向坐在角落的苏锦。今天她穿了一件米色西装套裙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，引得不少年轻军官频频侧目。
"经查证，陈次长系日本间谍，代号'杜鹃'..."
李副官凑到段瑞德耳边低语，热气喷在他耳畔："大帅，南京来电要求停止调查。"
段瑞德冷笑，手指在桌面上轻叩："他们是怕扯出更多大鱼吧？"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苏锦，正好捕捉到她低头整理文件时，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。
"好消息！"苏锦推门而入，因为走得急，胸口微微起伏，"国际法庭同意重启军饷案调查！"
......
深夜，段公馆书房。
壁炉里的火苗轻轻跳动，映照在苏锦精致的侧脸上。她正在翻阅资料，丝绸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，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。
"奇怪，"她轻咬下唇，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段瑞德喉结滚动，"陈次长档案里缺了1937年的记录。"
段瑞德皱眉走近，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混合着烟草味，让苏锦心跳加速："那年他应该在上海..."
叮铃铃！
电话突然响起，打破了暧昧的气氛。
段瑞德拿起听筒，一个陌生女声说道："段将军，明早九点，和平饭店203房。带上你父亲那枚怀表。"
"你是谁？"他的声音陡然冷峻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："一个...看着你父亲被害却无能为力的人。"
......
和平饭店203房。
一位白发老妇人颤抖着手递出一张泛黄照片。她粗糙的手指在照片上留下汗渍："这是...1937年8月12日，陈次长和土肥原贤二的合影..."
照片上，陈次长正与日本特务头子密谈！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茶点。
"那天我听见他说..."老妇人声音发抖，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，"要把什么名单交给日本人..."
突然！
"砰！"
房门被踹开！两名黑衣人持枪闯入！
段瑞德迅速拔枪还击！他的动作快如闪电，军装下的肌肉线条绷紧。
"砰！砰！"
一名黑衣人倒地，另一名破窗而逃。
老妇人胸口中弹，鲜血染红了衣襟。她艰难地抓住段瑞德的手："我女儿...在南京女子师范..."她的手缓缓松开，一枚铜钥匙掉在地上，"求你们...保护她......"
......
南京女子师范。
"你们找我母亲做什么？"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少女惊恐地问。她穿着朴素的学生装，但难掩清丽的面容。
苏锦上前一步，柔声道："你母亲是英雄。"她轻轻拥抱少女，感受到对方单薄的身躯在颤抖。
少女泪如雨下："我妈妈她...？"
段瑞德将一枚勋章别在她衣领上，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少女细腻的脖颈："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段家的女儿。"
......
返程火车上。
豪华包厢里，苏锦靠在真皮座椅上翻看老妇人的日记。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"天啊！"她突然惊呼，手中的日记本差点掉落。因为震惊，她的睡袍领口滑落，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。
段瑞德接过日记，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一瞬，才看向纸页：
"12月13日，陈带日军找到安全区档案，数千人被......"
字迹被泪水模糊。
段瑞德的手死死攥紧日记本，眼中燃起滔天怒火！他猛地将苏锦拉入怀中，在她耳边低语："我一定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！"
苏锦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，轻轻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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