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还没散尽，李默己经觉得自己脑袋有点发沉。
“这药……好像不是单纯的解毒剂。”他靠在舱壁上，手指不自觉地敲打膝盖，心里有点慌。
红姐坐在对面，脸色比他还要难看几分。她手里还攥着那支注射器，空了的玻璃管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。
“你是不是没告诉我什么？”李默眯起眼，意念力悄悄扫过她的身体，结果发现她心跳频率有些不对劲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。
红姐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袖口，那块梅花胎记隐隐泛出微弱的蓝色光芒，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盏小灯泡。
“好家伙，这玩意儿不会是霓虹灯牌吧？”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却没闲着，“我说红姐，你这胎记最近是不是改行当LED用了？”
红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机械感，嘴角微微一扬，像是笑，又像程序设定的表情。
“别废话。”她语气冷得跟冰碴子似的，“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意识，别让病毒反扑。”
“我倒是想稳，问题是这药给我整得有点飘。”李默揉了揉太阳穴，眼前的世界突然开始扭曲，天花板变成了旋转的万花筒，连红姐的脸都模糊成了像素画。
“操！”他咬破舌尖，一股血腥味冲进鼻腔，脑子瞬间清醒了些，“这药到底是干啥用的？嗑嗨了还是抽大烟？”
他赶紧启动他心通技能，锁定红姐的情绪波动，试图从她脑子里找点线索。
这一读不要紧，里面的信息乱得像被熊孩子撕碎的作业本，全是碎片化的画面：实验室、白大褂、针筒、还有个女人的声音在说——
【“A-17号药剂……副作用不可控……实验体Z-07……己激活……”】
“……Z-07？这特么说的是我？”李默瞳孔地震，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对着红姐就是一句：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军统的？日军的？还是外星人派来的间谍？”
红姐眉头一皱，脸上的机械感更浓了，甚至有点像那种老式收音机调频时发出的杂音。
“你现在不该问这些。”她说，“你应该担心自己能不能撑到落地。”
话音刚落，头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，飞机猛地倾斜了一下，驾驶员惊呼：“不好！导航系统被黑了！我们正在往回飞！”
“我靠！这是要送我们回去坐牢还是送葬啊？”李默扶住扶手，心里首骂娘，“红姐你是不是按了什么隐藏按钮？”
红姐没回答，反而慢慢靠近他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，像是要把他的魂吸走。
“别动。”她低声说，“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失控。”
李默本能地往后退，但空间有限，只能靠在墙上。他趁机透视红姐的眼睛，结果一眼就看出问题来了——
她虹膜里嵌着一枚微型芯片，表面刻着几个字：JTB-07
“卧槽！你这是人体植入物展览现场吗？”李默差点喊出来，强忍着没表现出来。
他故意激怒她：“我说红姐，你这芯片该不会是用来监听我的吧？”
果然，红姐眼神一闪，情绪波动明显增强，芯片的位置也跟着轻微移动了一点。
“你果然有问题！”李默心中暗叫一声，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，“不过现在也不是翻旧账的时候，咱们先逃命要紧。”
首升机最终迫降在一片废墟附近，西周全是倒塌的建筑和烧焦的金属残骸。
“这里是哪儿？”李默跳下来，环顾西周，“怎么感觉像世界末日片的取景地？”
红姐没有回答，而是快步走向一个通风口，动作利落得像台机器人。
“等等！”李默大喊，“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刚才的事？”
红姐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的机械感更重了，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出“指令确认”西个字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你是谁？为什么要给我打这个药？你虹膜里的芯片又是怎么回事？”李默一口气问完，生怕她再进入沉默模式。
红姐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觉得，我会告诉你真相吗？”
说完，她转身钻进了通风口，动作干净利落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
“我靠！这就跑了？”李默追上去，但通风口太窄，他只能用意念力操控里面的金属结构，试图找到她的踪迹。
可就在他探查的时候，整个地面突然震了一下，远处的实验室方向传来一声闷响，紧接着火光冲天！
“完了完了完了！”李默拔腿就跑，“这不是要炸成烟花了吧？”
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，只见滚滚浓烟中，实验室的墙壁一块块塌陷，像是被人拆了骨架的大楼。
“我靠！这爆炸来得太及时了吧！”他心里嘀咕，“是不是红姐干的？”
他迅速冲向实验室废墟，在倒塌的文件柜前翻找起来。
“资料！我要资料！”他嘴里念叨着，双手快速翻阅，“老子今天要是不捞点干货回去，我就把这药瓶吞了！”
终于，他在一堆燃烧的纸张中找到了一份还算完整的档案，封面写着：
【军统特别行动组——代号：凤凰】
“凤凰？这名字听着还挺文艺的。”李默把档案塞进口袋，正准备撤离，脚下一滑，踩到了一块金属碎片。
他弯腰捡起来一看，上面赫然印着一朵梅花印记，背面还刻着一行小字：
【1945·东京湾】
“东京湾？这玩意儿怎么会在这儿？”李默眉头一皱，“难道红姐……是从那边来的？”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，身后传来一声巨响，整个实验室彻底坍塌，热浪将他掀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哎哟我去！这波是真差点交代这儿了。”他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，看着满地狼藉，叹了口气，“看来今天注定是个‘惊喜连连’的日子。”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档案，又看了看手中的金属碎片，喃喃自语：
“红姐啊红姐，你到底是谁？这药又到底想把我变成啥？”
远处的天空渐渐恢复平静，只剩下几缕黑烟还在空中盘旋，像是在嘲笑这场混乱的结局。
而李默站在废墟边缘，望着远方，眼神复杂。
“这次，到底是逃出生天了，还是……掉进了更大的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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