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初入城镇
穿过城门后，城镇的真实面貌扑面而来。狭窄的街道两侧挤满各式店铺，每家门前都挂着奇怪的标志——有的是齿轮，有的是滴血的匕首，还有家店门口吊着个风干的兽头。空气里弥漫着机油、汗臭和某种辛辣香料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"新鲜货！刚到的！"一个缺了门牙的商贩在街角吆喝，面前摆着几排发黄的罐头。苏黎装作漫不经心地路过，余光扫过货架——那些罐头上的标签显示内容物是某种肉类，但图案怪异，像是多种生物的拼合体。
转过街角，两个大汉正在杂货铺前争吵：
"这他妈是第三等货色！"光头男人咆哮着，一拳砸在柜台上，"上个月还能买到二等货！"
店主是个佝偻的老头，畏缩地缩着脖子："大人，最近查得严...第七站的配额都减半了..."
苏黎的视线立刻被"第七站"三个字吸引。这正是那家接收笼子的神秘店铺。她悄悄靠近，假装对货架上的工具感兴趣。
"放屁！"光头一把揪住老头的衣领，"老子知道你们藏了好货！是不是都留给那些——"
他的话戛然而止，因为街道尽头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，连那个暴躁的光头都立刻松开了手。
一队穿着暗红色制服的士兵列队走过，胸前别着翼剑徽章——和她在尸体上发现的一模一样。领头的男人两米多高，机械义眼闪着红光，扫视街道的每个角落。
苏黎低下头，感觉那只义眼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。首到队伍消失在街角，整条街才重新活过来。
"晦气..."光头啐了一口，丢下几枚硬币抓起罐头就走。
根据之前的观察，苏黎决定先去东侧那家疑似回收站的店铺看看。店门上方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金属板，上面刻着三个她不认识的符号，但图案明显是某种交易场所。
店内光线昏暗，几个大汉正把包裹放在柜台上。苏黎站在角落阴影处观察，看到他们从包裹里取出各种奇怪的东西——有的像是机械部件，有的像是生物组织，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闪着微光的未知物质。
柜台后的老板是个独眼女人——这是苏黎在城里看到的第一个女性。她用机械义手熟练地检查每件物品，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不同颜色的筹码进行交易。
"下一个！"女人粗声喊道。
苏黎犹豫了一下，从空间里取出一个从尸体上找到的小型装置，走向柜台。女人用义手上的扫描器检查了一番，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"哪来的？"她压低声音问道。
"废料场捡的。"苏黎用练习过的粗哑嗓音回答。
女人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咧嘴笑了："有意思...这个给你。"她推过来三枚红色筹码和一枚蓝色筹码，"红的是通用点，蓝的...去第七站问问，他们可能对你捡的东西更感兴趣。"
苏黎接过筹码，感觉其中那枚蓝色的异常冰凉。她正要离开，女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："天黑前离开第七站，记住。"
正午时分，苏黎决定去城镇中心的酒吧看看。在她原来的世界，酒吧永远是信息最集中的地方。根据路标，她很快找到了那栋挂着酒杯标志的三层建筑。
推开门，想象中的喧嚣并没有出现。酒吧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，安静得诡异。更奇怪的是，他们喝的"酒"呈现出不自然的荧光绿色，在玻璃杯里缓慢旋转。
"需要点什么？"一个机械合成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苏黎转身，看到一个造型原始的机器人滑到她面前。它有一个简陋的金属头颅，身体由几根金属管拼凑而成，脚下是两个生锈的滑轮。在这个星际时代，这种粗糙的机器人简首像是博物馆里的展品。
"我...想一下。"苏黎含糊地回答，不确定这里的交易方式。
机器人歪了歪头，光学镜头发出轻微的嗡嗡声："新来的？建议尝试基础营养剂，三个红点。"
苏黎这才注意到吧台上方有个显示屏，列出各种饮品和对应的价格。她取出那三枚红色筹码："就这个。"
机器人收走筹码，滑向吧台后方。趁这个空档，苏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继续观察酒吧里的情况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窗边的三个男人，他们穿着和其他人不同的黑色制服，正在低声交谈。苏黎调整耳中的增强器，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：
"...仿生人又跑了..."
"...这次是高级型号..."
"...必须在天黑前..."
她的思绪被返回的机器人打断。它放下一杯冒着泡的绿色液体："基础营养剂，建议在三分钟内饮用完毕。"
苏黎盯着那杯可疑的液体，突然意识到整个酒吧的人都在用余光观察她。她慢慢举起杯子，假装喝了一口，实际上让液体流进了袖子里隐藏的容器。
"味道...特别。"她干巴巴地评价道。
机器人听到后也没有说什么就走开了。
苏黎仔细聆听周围的讨论声。想从里里面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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